地中海上藏着一个小得可怜的国家,316平方公里,还没北京朝阳区大,人口五十多万,搁中国连个小县城都算不上。摊开地图找它,得拿放大镜。
别看它小,这几年在中国移民圈子里可太火了。马耳他永居项目获批的申请人里,约87%来自中国。2016年到现在,差不多有2273组中国家庭通过这个项目拿到了马耳他身份,加上家属,超过一万人。五十多万人的小岛国,每50个人里就混着一个中国面孔。有人开玩笑说,这国家快被中国人"买"下来了。虽然夸张了点,但背后的故事确实值得好好唠唠。
马耳他的位置太绝了。它卡在意大利西西里岛与北非突尼斯之间,是欧洲通往非洲的必经之路,古人管它叫"地中海心脏"。
正因为位置好,马耳他从古到今就没消停过。公元前5000年左右,岛上就有人类大规模活动的痕迹了。腓尼基人来过,罗马人来过,阿拉伯人占过,诺曼人抢过,法国人夺过,英国人更是赖着不走——直到1964年9月21日,马耳他才正式独立。
这么多文明轮番碾压,倒也给这座小岛留下了一笔丰厚的"遗产"。走在首都瓦莱塔的街头,蜂蜜色石灰岩墙壁被阳光一照,暖得像油画。
巴洛克式教堂的穹顶跟阿拉伯风格的老石屋挨在一块儿,隔不了几十米。老城姆迪纳更绝,安静得像时间停了,踏进去就跟穿越回中世纪似的。瓦莱塔古城被联合国列为世界文化遗产,这还只是马耳他家底的冰山一角。
戈佐岛上有一组巨石庙叫杰甘提亚神庙,建造年代大约在公元前3600年到公元前2500年之间,比埃及金字塔还早了一千多年。
石器时代的人类没有金属工具,硬是把几十吨重的石灰岩一块块垒成了庙宇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马耳他七处巨石庙全列进了世界遗产名录,公认它们属于"地球上最古老的独立式石头建筑"。
其一,风景太能打了。 主岛西南部有个蓝洞,海水灌进石灰岩溶洞里,光线折射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宝蓝色,潜水爱好者把这儿当圣地。戈佐岛上曾经还有一座大名鼎鼎的"蓝窗"——天然石灰岩拱门立在海边,美剧《权力的游戏》专门跑去取景。
可惜2017年一场暴风雨把它拍塌了,全世界影迷心疼了好一阵。不过没关系,马耳他海岸线上那一连串的悬崖、洞穴与礁石群,够一个摄影师拍上整整一个月。
其二,气候舒服得离谱。 典型的亚热带地中海气候,冬天不冷夏天不酷,一年到头温温吞吞的。英国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年轻时就对马耳他情有独钟,多次跑去度假。当地人有句口头禅:"我们最大的资源就是太阳。"每到北欧冰天雪地的季节,大批欧洲人就往马耳他跑,奔的就是那份暖洋洋的劲儿。
其三,满大街都是好看的姑娘。 马耳他经历了多个民族的混血融合,当地女性普遍身材高挑、五官立体。金发碧眼配上南欧特有的热情性格,走在斯利马海滨大道上,回头率相当惊人。
而且马耳他姑娘大多性格爽朗,乐意跟游客合影,运气好的话还会邀请去家里坐坐。不过真要是被请到人家家里去,穿着打扮别太随意,见面记得跟每个人握手——这是当地的规矩,忽略了会被认为失礼。
中国人与马耳他的缘分,得从上世纪70年代说起。这段历史很多人不知道,但线日,中马两国正式建交。 那会儿马耳他刚独立没几年,经济底子薄得很。地中海上来来往往的油轮越来越多,马耳他政府瞅准了机会,想建一座大型干船坞搞修船业。结果求遍了西方国家,没一个肯帮忙。说白了,一个工业落后、技术空白的马耳他,更符合那些大国的利益。
周总理听了汇报之后表态:"毛主席十分重视对你们的援助,决定给予1亿元人民币无息长期贷款,专门用以承建大型干船坞项目。" 1972年的一亿元人民币啊,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。中国自己还穷着呢,但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1975年到1980年间,先后有800多名中国工程技术人员远渡重洋来到马耳他。海上作业的艰苦程度超乎想象,涌水、复杂地质、恶劣天气轮番考验。西方工程师考察完甚至放话说"中国人肯定失败"。结果呢?中国工人硬是搬走了半座石山,挖掉70万立方米土石,浇注了10万平方米混凝土。
代价也是实打实的。1979年3月,中国工程师徐会仲在施工中以身殉职。 马耳他政府追授他"共和国服务勋章"——这是马耳他历史上头一回把最高荣誉追授给外国人。另一位工程师谷岩昭同样牺牲在了工地上。两人长眠于马耳他阿多洛拉塔公墓,中国驻马耳他大使馆每年都会前去祭扫。
1980年10月,船坞竣工移交。长360米、宽62米,连美国尼米兹级航母都装得下。这项工程的规模仅次于当年的坦赞铁路。 当地人给它起了个充满温度的名字——"红色中国船坞"。马耳他财政部常秘卡鲁阿纳后来公开说,这座船坞40多年来为马耳他经济发展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
两个中国人的生命,换来了一座船坞,也换来了两个国家之间几十年拆不散的信任。
有了这份历史渊源垫底,马耳他对中国人的态度一直很友善。但真正引爆中国移民潮的,是2016年推出的"黄金签证"计划(后来改名叫"马耳他永久居留计划"MPRP)。
这个项目门槛不算高,初始投入约11万欧元就能拿到马耳他永久居留权。更吸引人的是,一人申请,全家四代都能拿身份——配偶、子女、父母甚至祖父母全覆盖,这在别的国家几乎不可能做到。
马耳他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身份:全球唯一同时属于欧盟、申根区、欧元区以及英联邦的国家。 拿到马耳他永居卡,29个申根国家随便走。孩子可以享受英式教育体系,将来申请欧美名校或者回国走华侨生联考通道,路子一下就宽了。